Archive for December, 2005

gone forever…

Friday, December 23rd, 2005

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

I never felt this empty before,

And if I ever need someone to come along,

Who’s gonna comfort me and keep me strong…

乞丐囝仔賴東進

Monday, December 5th, 2005

民國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我站在十大傑出青年頒獎典禮的舞台上,當我的雙手握著主辦單位頒發的金手獎獎座,做了一場長達四十分鐘的演講後,現場立即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長官們甚至起身為我鼓掌。就在那一刻,母親和大弟就坐在來賓席上,我看著台下的他們,突然往事翻湧心頭,想到自己和家人一路艱辛走來,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得到獎狀或獎牌了。從小到大,我得過上百張的獎狀,這是『歹命』的孩子力爭上游所能得到的最好的鼓勵,我也衷心感謝所有曾經鼓勵、幫助過我的人。回望過去,這四十年來的一切,就如一幕一幕的電影在我的腦海裡快速閃過;
但我的四十年,就像一般人的八十年那麼漫長,每一步都帶著心酸與悲傷,每一步都像是在粗石礫的道路上淌著血匍匐前進。還好我沒有倒下,還好我堅持到了今天,還好我不會放棄過人生。

我,賴東進,民國四十八年三月二十日出生,父親是個乞丐,母親患有重度心智障礙。

『我的家庭真可愛,整潔美滿又安康...』當別的小朋友快樂的唱著這首歌時,

我內心的感受卻是:『我的家庭真奇怪』。

沒錯!正如當年岳父阻止妻子嫁給我的時候,不是也曾經對妻子說過:『你要嫁給他?...那是一個全世界最不幸的家庭!』
我能說什麼?我的家庭的確如此,父親不但是個乞丐,而且還是個瞎眼的乞丐,母親則是重度的智障加上精神異常,在醫生的診斷書上,她的智商只有五十八。這是我的成長故事,也是我們全家人互相扶持一路走來的真實血淚記載,我選擇在今天把它成書,為的是紀念這樣的一段歲月。

父親生在台中烏日鄉一個十分窮苦的小村落XX前竹村,祖父母都是替人耕田的佃農。父親四歲那年,我的祖父便因病過世,由奶奶獨力撫養三個小孩(包括我父親、伯父和姑姑)。在那個時代,一個守寡的女人生活畢竟不易,況且還要養育三個小孩,
於是他們常常過著三餐不繼的日子,不時還遭受人家的欺侮,因此過了三個年頭,奶奶就改嫁到大雅鄉了。而沒有隨著奶奶嫁過去的伯父、姑姑和我父親便在烏日鄉靠著牽牛、幫傭、畜牧自立謀生。

父親十七歲那年,奶奶也過世了,世上除了兄姐再沒有親人。可是命運並沒有就此放過他,兩年後,他的眼睛突然發病,而當時伯父和姑姑已經各自結婚成家,家境也都很困苦,誰也沒辦法去照顧到這個弟弟,再加上醫藥又不發達,父親的雙眼竟然就這樣瞎了。怪的是,十幾年後,伯父和姑姑也都相繼全盲,這是因為傳說中祖墳的風水不好?還是有其他遺傳性的疾病?誰也無法探究。總之,父親二十二歲那年瞎了雙眼,從此他便開始四處流浪的生涯,靠著替人算命、按摩、掙錢養活自己。

由於生意不好,大多數的時候,他都在菜市場或夜市口,彈著月琴向人乞討。就這樣,一根柺杖、一個破碗,再加上一把月琴,父親以天地為家,走到哪裡睡到哪裡。父親心裡想些什麼,我從不明白,或許行乞流浪的日子對於雙眼全瞎的他,也有某種滿足吧!四處流浪到了三十七歲,有一日父親走著走著來到彰化二林鎮元斗里砸瑤過溝這地方,在一處樹蔭底下正想歇歇腿休息,才剛坐下,便聽到一旁有人呻吟的聲音。父親雖然看不見,但是一聽,知道是一個年輕女孩,女孩的聲音聽來十分痛苦,父親心想:莫非她是生病了?他摸索著上前,想問問女孩怎麼回事,可是女孩卻絲毫不予理會。父親問不出結果,而在那個狀況下,他又不能丟下女孩不管,只好坐在地上陪著她。不知坐了多久,剛好有村人走過,看到女孩倒地呻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村人告訴父親,「說來真正可憐,這女孩的家在員林,但是家境不好,一出生就送給了二林鎮元斗里的曾家當養女。更可憐的是,曾家發現她天生便是個癡呆、又患有羊癲風,別說醫藥費,她的養父母就連管也管不了她哩,乾脆就放任她四處遊蕩自生自滅,也不管她吃、也不管她住,反正女孩餓了便抓蟲、草果腹,累了便倒地就睡,病了也就只能像這麼痛苦呻吟了。」村人說著嘆了一口氣,搖著頭離去。父親心想: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他沒有父母,而女孩也被養父母拋棄,世界上的可憐人怎麼這麼多呢?自己雖然瞎了,但至少四肢健全,還能行乞,雖然常挨餓,總是一息尚存;可是,今天他若狠心離去,也不知這可憐的女孩還能不能活到明天?這樣想著,父親便決定要將女孩帶回烏日鄉前竹村治病。就這樣他們做了夫妻。

在那個年代,也沒有所謂什麼「婚禮」,兩個人「鬥陣」就是夫妻了。這個重度癡呆的女孩就是我的母親。

父親日後提起這段往事時,常常說母親是被他「撿」回來的,這樣說或許也沒錯,那一年父親三十七歲,母親十八歲,兩個人相差了十九歲,真的像撿到了一個小孩。俗語說:「龍交龍,鳳交鳳,隱龜交憨戇(駝背的人交癡呆的人)。」不知道該說這是上天善意的安排?還是祂惡意的捉弄?

【我的故事】乞丐囝仔—–打小孩

我們家總共有十二個小孩,我排行老二,上面有一個姊姊。我出生那年,父親已經四十二歲,那時我們浪跡到台中的東勢鎮,我就是在當地保安祠萬善公的百姓公廟中出生的。我出生後,母親便一次又一次的懷孕,接連生了「一打」的小孩。這麼窮的家庭,這麼多的小孩,父親去掙食餵飽自己都來不及,更別說照顧我們。在我的記憶中,每當我與父親出外乞討,母親就會被父親用一條繩子或是鐵鍊綁在樹下,以免她亂跑,萬一迷路了,瞎眼的父親可不知該往哪裡去找。沒有父母的照顧,我們家的孩子都是一個帶一個,在泥地上爬著爬著長大的。不幸的是二弟出生後,遺傳了母親的智障與精神異常,從此以後被綁在樹下的不只是母親,還有一個弟弟。

至於我們,父親因為看不見,所以每一個小孩的脖子上,他都用一條紅色的絲線綁上幾個銅鈴,當我們在地上亂爬的時候,他便靠著聲音來辨識幾個小孩的方向--誰要是爬遠了,他會馬上上前大手一抓把他給拎回來。我在剛學會走路的一歲多時,就搖搖晃晃的跟著姊姊去討飯。記憶中,父親不曾稱讚過我讀書以後所得來的任何一張獎狀,倒是有一件事情他常常掛在嘴邊。他總是略帶得意的說,阿進才兩歲的時候,有一天跟著家人去乞討,一天下來從草屯走到埔里,整整走了四十公里的路哩!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只是稱讚我做的這件事,仔細想想:大概是生在富貴人家,兒子便要長於數字、懂得經營理財;生在官宦人家,兒子該要長袖善舞、懂得交際;而生在流浪的乞丐人家,就希望兒子的腳力好、耐力強吧!四十公里的路,而我才兩歲,想來是很悲哀的。

隨著季節的冷暖變換,我們幾乎什麼地方都住過睡過,樹下、橋下、市場、戲棚下、田裡、廢墟,可說是無處不能安身。來到小鎮,就住學校教室、公園涼亭、火車站,到了鄉村裡就住在香蕉園、甘蔗園、香菇寮、防空洞,甚至豬舍裡。不過,我們最常住的地方還是墳墓地裡的百姓公廟,和死人睡在一塊,因為在那裡不會遭受白眼,而且死人也不會把我們趕走。

未完待续…

一個母愛打造的金牌

Monday, December 5th, 2005

一九九七年七月二十八日,天津一中高三學生安金鴨在阿根廷舉行的第三十八屆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寮中榮獲金牌,為天津歷史寫下新頁。 這位十九歲的數學奇才成功的背後,有一段賺人熱淚的偉大母愛故事… 一九九七年九月五日,是我離家去北京大學數學研究院報到的日子。 梟梟的炊煙一大早就在我家那幢破舊的農房上升騰。 跛著腳的母親在為我趕麵,這麵粉是母親用五個雞蛋和鄰居換來的,她的腳是前天為了給我多籌點學費,推著一整車蔬菜在往鎮裡的路上扭傷的。端著碗,我哭了。我撂下筷子跪到地上,久久撫摸著母親腫得比饅頭還高的腳,眼淚一滴滴滾落在地上…我的家在天津武清縣大友岱村,我有一個天下最好的母親,她名叫李艷霞。 我家太窮了。我出生的時候,奶奶便病倒在坑頭上,十四歲那年,爺爺又患了支氣管哮喘和半身不遂,家裡欠的債一年比一年多。七歲那年,我上學了。學費是媽媽向人借的。我總是把同學扔掉的鉛筆頭撿回來,用線捆在一根小棍上接著用,或用橡皮把寫過字的練習本擦乾淨,再接著用,媽媽心疼得有時連買鉛筆和本子的幾分錢也要去向人借。不過,媽媽也有高興的時候,不論大考小考,我總能考第一,數學總是滿分。在媽媽的鼓勵下,我愈學愈快樂。我真的不知道天下還有什麼比讀書更快樂的事。 我沒上小學就學完了四則運算和分數小數;上小學靠自學弄懂了初中的數理化;上初中也自學完了高中的理科課程。一九九四年五月,天津市舉辦初中物理競賽,我是市郊五縣學生中唯一考進前三名的農村小孩。那年六月,我被著名的天津一中破格錄取,欣喜若狂地跑回家。沒想到,把喜訊告訴家人時,他們的臉上竟堆滿愁雲;奶奶去世不到半年,爺爺也生命垂危,家裡現在已欠了一萬多元的債。我默默回到房中,流了一整天的淚。 晚上,聽到屋外有爭吵聲。原來是媽媽想把家裡的那頭毛驢賣掉,好讓我上學,爸爸堅決不同意。他們的話讓病重的爺爺聽見,爺爺一急竟也永遠地離開了人世。安葬完爺爺,家裡又多了幾千元的債。我再不提念書的事了,把「錄取通知書」疊好塞進枕套,每天幫媽媽下地幹活。過了兩天,我和父親同時發現:小毛驢不見了。 爸爸鐵青著臉責問媽媽:「你把小毛驢賣了?你瘋了,以後盤莊稼、賣糧食你去用手推、用肩扛啊?你賣毛驢的那幾百塊錢能供金鵬念一學期還是兩學期…」那天,媽媽哭了,她用很兇很兒的聲音吼爸爸:「娃兒要念書有什麼錯?金鵬考上市一中在咱武清縣是獨一份呀,咱不能讓窮字把娃兒的前程給耽誤了。我就是用手推、用肩扛也要讓他念下去…」 捧著媽媽賣毛驢得來的六百元,我真想給媽媽下跪、磕頭。我太愛念書,然而這一念下去,媽媽又要為多少難,吃多少苦?那年秋天我回家拿冬衣,發現爸爸臉色蠟黃,瘦得皮包骨似地躺在坑上。媽媽若無其事地告訴我:「沒事,重感冒,快好了。」誰知,第二天我拿起藥瓶看上面的英文,竟發現這些藥是抑制癌細胞的。我把媽媽拉到屋外,哭著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媽媽說自從我上一中後,爸便開始便血,一天比一天嚴重。媽媽借了六千元去天津、北京一遍遍地查,最後確診為腸息肉,醫師要爸爸儘快動手術。媽媽準備再去借錢,可爸爸死活不答應。他說親戚朋友都借遍了,只借不還誰願意再借咱呀。那天,鄰居還告訴我:母親是用一種原始而悲壯的方式完成收割的。她沒有足夠的力氣把麥子挑到場院去脫粒,也無錢雇人幫忙,她是熟一塊割一塊,然後用平板車拉回家,晚上在院裡鋪一塊塑料布,用雙手抓一大把麥穗在大石頭上摔打…三畝地的麥子,全靠她一個人,她累得站不住了就跪著割,膝蓋磨出了血,走路都一顫一顫的…不等鄰居說完,我便飛跑回家,大哭道:「媽媽,媽媽,我再不能讀下去了呀…」媽媽最終還是把我趕回了學校。 我的生活費是每個月六十到八十元,比起別的同學的兩百至兩百四十,實在少得可憐。可只有我才知道,媽媽為這一點點錢,從月初就得一分一分地省,一元一元地賣雞蛋、蔬菜,實在湊不出時還得去借個二十、三十。而她和爸爸、弟弟,幾乎從不吃菜,就是有點菜也不用油拌,只臼點醃鹹菜的湯攪和著吃。她為了不讓我餓肚子,每個月都要步行十多里路去給我批發方便麵渣。每個月月底,媽媽總是扛著一個鼓鼓的大袋子,千辛萬苦地來天津看我。袋裡除了方便麵渣,還有媽媽從大里外一家印刷廠要來的廢紙﹝那是給我做計算紙的﹞和一大瓶黃豆辣醬、鹹芥菜絲,以及一把理髮的推子。﹝天津理髮最便宜也要五元,媽媽要我省下來多買幾個饅頭吃。)我是天津一中唯一在食堂連青菜也吃不起的學生,只能買兩個饅頭,同宿舍泡點方便麵渣就著辣醬和鹹菜吃;我也是唯一用不起稿紙的學生,只能用一面印字的廢紙打草稿;我還是唯一沒用過肥皂的學生,洗衣服總是到食堂要點鹼麵將就。 可我從來沒有自卑過,我覺得媽媽是一個向苦難、向厄運抗爭的英雄,做她的兒子我無上光榮。剛進天津一中的時候,第一堂英語課就把我聽懵了。母親來的時候,我給她說了怕英語跟不上的憂慮,誰知她竟一臉笑容地回答:「媽只知道你是最吃苦的孩子,媽不愛聽你說難,因為一吃苦便不難了。」我記住了媽媽的話。我有點口吃,有人告訴我,學好英語,首先要讓舌頭聽自己的話,於是我常撿一枚石子含在嘴裡,然後拚命背英文。舌頭跟石子磨呀磨,有時血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但我始終咬牙堅持著。半年過去了,小石子磨圓了,我的舌頭也磨平了。英語成績進入全班前三名。我真感謝母親,她的話激勵我神奇地跨越了這麼大的學習障礙。 一九九六年我第一次參加全國奧林匹克知識競賽天津賽區的比賽,獲得了物理一等獎和數學二等獎,將代表天津去杭州參加全國物理奧賽。「拿一個全國一等獎送給媽媽,然後參加世界物理奧賽去。」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把喜訊和願望寫信告訴了母親。結果我僅得了二等獎,我一頭倒在床上,不吃不喝,儘管這已是天津市參賽者中的最好成績,可要報答含辛茹苦的母親,實在不夠啊。回到學校,老師們幫我分析失敗的原因:我總想數理化全面發展,主攻項目太多而分散了精力。如果我現在單攻數學。一定能上。 一九九七年一月,我終於在全國數學奧賽中,以滿分的成績獲得第一名,順利進入國家集訓隊,並在十次測驗中奪魁。按規定,我赴阿根廷參加比賽的費用須自理。交完報名費,我把必備的書籍和母親做的黃豆辣醬包好,準備工作就結束了。班主任和數學老師看我依然穿著別人接濟的,顏色、大小不協調的衣服,打開貯藏櫃,指著袖子接了兩次,下擺接了三寸長的棉衣和那些補釘擦補釘的汗衫、背心說:「金鵬,這就是你全部的衣服啊?」我不知所措,忙說:「老師,我不怕丟人。母親總告訴我『腹有詩書氣自華』,我穿著它們就是去美國見柯林頓也不怕。」七月二十七日,奧賽正式展開。我們從早上八點三十分到下午雨點,整整做了五個半小時的試題。第二天公布成績,首先公布的是銅牌,我不希望聽到自己的名字;按著公布銀牌,最後,公布金牌,一個,兩個,第三個是我。我喜極而泣,心中默默喊道:「媽媽,你的兒子成功了。」我和另一位同學在第三十八屆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中分獲金銀牌的消息,當晚便被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和中央電視台播出了。 八月一日,當我們載譽歸來時,中國科協和中國數學學會為我們舉行了隆重的歡迎儀式。此時,我想回家,我想儘早見到媽媽,我要親手把燦燦的金牌掛在她的脖子上…那天晚上十點多,我終於摸黑回到朝思暮想的家。開門的是父親,可一把將我緊緊摟進懷裡的,依然是我那慈祥的母親。朗朗的星空下,母親把我摟著那樣緊…我把金牌掏出來掛在地脖子上,暢暢快快地哭了。八月十二日,天津一中禮堂裡座無虛席。母親和市教育局的官員及著名的數學教授們一起坐上了主席台。那天,我說了這樣一席話:我要用整個生命感激一個人,那就是哺育我成人的母親。她是一個普通的農婦,可她教給我的做人的道理卻可以激勵我一生。高一那年,我想買一本「漢英大詞典」學英語。媽媽兜裡沒錢,卻仍然答應想辦法。早飯後.媽媽借來一輛架子車,裝了一車白菜和我一起拖到四十里外的縣城去賣。到縣城時已快晌午了,我早上和媽媽只喝了兩碗紅薯玉米稀飯,此時肚子餓得直叫,真恨不得立刻有買主把菜拉走,可媽媽還足耐心地討價還價,最後終於以一角錢一斤成交。兩百一十斤白菜應換來二十一元,可買主只給了二十元。有了錢我想先吃飯,可媽媽說還是先買書吧,這是今天的正事。我們到書店一問書價,要十八元兩角五分,買完書只剩下一元七角五分。可媽媽只給了我七角五分零錢去買了兩個燒餅,說剩餘的一元錢要攢著給我上學花。雖然吃了兩個燒餅,可等我們娘倆快走完四十多里的回家路時,我已經餓得頭暈眼花了。這時才想起,我居然忘了分一個燒餅給母親,她餓了一天,為我拉了八十里路的車。我後悔得真想打自己耳刮子,可母親卻說:「媽沒多少文化,可媽記得小時候老師念過的高爾基的一句話『貧困是一所最好的大學』哩,你要足能在這個學堂裡過了關,那咱天津、北京的大學就由你考哩。」媽媽說這話的時候不看我,她看著那條土路遠處,好像它真的可以通向天津、通向北京一樣。我聽著聽著就覺得肚子不餓了,腿也不痠了……如果說貧困是一所最好的大學,那我就要說,我的農婦媽媽,她是我人生最好的導師。 台下,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濕潤了,我轉過身,朝我雙鬢已花白的母親,深深地鞠躬…

吃不到的醋

Monday, December 5th, 2005

你以為最酸的感覺是吃醋嗎?
不是的,最酸溜溜的感覺是沒權吃醋。
根本就輪不到你吃醋,那是最酸最酸的。
你暗戀的那個人,你能吃他的醋嗎?
眼看著他跟情人甜甜蜜蜜,眼看著他對其他人好,你就是沒資格吃醋。
你的喉嚨,酸得差點兒冒出泡沫來。
你喜歡那個人,他也知道,但他不喜歡你。他跟誰來往,跟誰戀愛,也輪不到你吃醋。
他對某人特別好,你恨得牙癢癢,好想走到他面前,質問他:「你幹嘛跟她這樣好?」
然而,妳是誰?
即使望著她和他手牽手,她替他整理衣服的領口,甚至坐在他的大腿上,
妳也無權說些甚麼,妳只能在心裡恨她。
你無權吃醋。
他跟誰在一起,不關你的事。
他說過會永遠懷念你,永遠保護你,那又怎樣?
他可沒說過永遠不愛其他的人。
你從來沒見過他對一個人這麼好。
你很想跟他說:「我討厭你跟她在一起!」但吃醋也要講名分。
吃不到的醋,是最酸的。很想吃你的醋,但我是你甚麼人呢?

真正爱你的女孩

Monday, December 5th, 2005

真正爱你的女孩,虽然嘴上讨厌你说她小笨笨,可心里却很高兴.

真正爱你的女孩,在受委屈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你.

真正爱你的女孩,在你迟到的时候责怪你,不是真的骂你,而是珍惜每一次和你在一起.

真正爱你的女孩,真的很小气,眼里容不下一颗沙粒.

真正爱你的女孩,每次生气故作没有消气,只是想听你来哄自己.

真正爱你的女孩,会陪你一起看你最喜欢的节目,即便是自己最讨厌滴.

真正爱你的女孩,总是要你慢点吃,因为怕你会有胃病.

真正爱你的女孩,会不厌其烦的规劝你戒烟,即便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正爱你的女孩,会陪你一起打游戏,无论是不是自己喜欢滴.

真正爱你的女孩,会你收集你最喜欢的东西,因为只要你高兴.

真正爱你的女孩,不论在嘴上怎么挑剔,在她心里还是最爱你.

真正爱你的女孩,很容易被你感动,哪怕是一件极小的事情.

真正爱你的女孩,即使在能独当一面,在你面前也会娇滴滴.

真正爱你的女孩,当有人欺负你,会比你更气愤,不顾什么淑女形象和你一起 大骂对方,直到消气.

真正爱你的女孩,无论你有没有成绩,都会一直鼓励你.

真正爱你的女孩,会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不断提到你,因为她也想让朋友了解你.

真正爱你的女孩,会不停的唠叨你,其实那是对你的关心.

真正爱你的女孩,不喜欢你有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承担,那样她会更加担心.

真正爱你的女孩,每次和你聊天都舍不得自己关掉语音或是挂掉电话,都会等你关了之后才安心